笔趣阁 - 言情小说 - 看了你就会爱《欲望天堂》在线阅读 - 背叛 上

背叛 上

    背叛」这词一般人的了解是违规叛乱的意思,或是背着某人,叛变或

    叛离,对于国家,背弃者简称叛徒。

    而我今天要说的这「背叛」正是人与人之间的,背叛者为什么要背叛?在什

    么心态下决定这种卑劣的行为?被背叛者的心理与心情。

    是人类的原始劣根性,还是人往往在一种不得已的情况下,必须要做出的选

    择?在选择背叛行动前是怎么样的挣扎?还是理所当然?

    我已经结婚七年了,正值所谓的七年之痒,可是以现代的社会而言,年轻人

    婚后往往三年就痒了,一位畅销作家「亦舒」曾说过一句话,做爱像刷牙她

    说的真很贴切,为什么呢?因为,夫妇之间婚龄一久,在床事上已不再是鱼水之

    欢,已经找不到任何的激情和冲动了,往往是因为身理上的须要,而草草了事。

    不过,话又说回来,你们能不刷牙吗?所以保持「口气」清新是一门学问,

    也是相当重要的。

    婚姻走到了这步,常常会发出警讯,夫妻之间没有良好的沟通,另一半假使

    禁不起环境与人事的诱惑,很快就出轨了。肉体上或是精神上的出轨,这得因人

    而异了,有些人忍受不了逢场作戏,有些人把心灵上的出轨,看的比肉体出轨严

    重,我常在想,尤其看到走在街上的年老夫妇,他们是怎么走到这种年纪,还那

    么的彼此须要?

    以前看过一段贴在墙上的标语:妻子,是年轻人的妓女,中年人的情妇,

    老年人的护士,我看后几乎生气了,想想……女人们真那么可悲吗?从花样年

    华的岁月开始当一个男人的私人妓女,正值一枝花的年代,又是别人的情妇,等

    到自己也老后,还得照顾玩了你一辈子的人!当了一世煮饭婆,还兼上床的老妈

    子。

    还是说说我自己吧,我的丈夫与我结合,是意外!为什么说是意外?在念大

    学时代,他是社团里赫赫有名的吉他手,风靡了全校很多女生,当然!我也不例

    外,在当时,我只能写写小卡片,或是买些小礼物,来表达我的倾心和爱慕,我

    和他总共约会过三次,而且都是我主动!在三次约会后,我才发现,原来他的目

    标并不是我,而是我的好朋友。

    我知道自己没戏唱了,摸摸鼻子闪人!所以暑假我都躲在乡下,不再与他们

    有任何连系,就这样子,暑假过去一大半了,有一天,我和弟弟去街上吃刨冰,

    在回程途中,一个怪怪的中年人一直跟着我们,大白天的,我也不怕,我主动的

    问他到底是要干什么?

    他很诚恳的问:「借问,你是叫杨淑惠吗?」

    「没错啊!可是我不认识你哦!」

    「我是文景的爸爸,想请你跟我去一趟台北,文景出车辆很严重,一直

    说要见你。」

    我一听吓一大跳,但是我很镇定的拒绝了文景的爸爸,我坦白的说出了文景

    和我的好朋友之关系,我们这段三角习题,我已是淘汰者。

    「淑惠,我求你了!文景现在还没渡过危险期,他口中一直喃喃自语,他叫

    的都是你的名字啊!而且……我和内人也知道你和文景的关系了。」

    啊?这个他们也知道了,看来,文景肯定已把我的初夜之事也告诉他的父亲

    了。

    「伯父,这是我们年轻人的事情,况且,法律上没有规定第一次给谁就要嫁

    给谁啊!我是自愿的,文景没有强迫我,所以……我真的无法跟你上台北,很抱

    歉!」

    我硬是拒绝这位我未来的公公,脑海里不知不觉的浮现出,我献出宝贵的初

    夜之情景。

    那是第二次约会吧!我们一起去看了场电影,之后,便漫无目的在西门町闲

    逛,他很主动的牵着我的手,我也高兴让他牵着,我们吃着小摊上的食物,一摊

    接一摊乱吃,他突然肚子痛,痛的脸色发白,也不是要上厕所,就是痛!

    我提议前往医院,而他确说休息一下就没事了,我在百般无奈的情况下,拉

    着他在西门町的闹区,找到一家小宾馆,让他好好休息!宾馆的「内将」暧昧的

    问是要住宿还是休息,我很理直气壮的说是要「休息」。

    文景躺在床上,休息了大约半小时左右,彷佛好了很多,我见他气色渐渐红

    润了,提议离开宾馆,而他却因为时间还没到,想再躺一会儿,他拉着我与他一

    起躺在床上,我不肯!他说:「躺下来,你也走了一下午了,休息一下,闭上眼

    养养神。」

    我顺从的在他身边躺下,可这一躺就躺出事了!他夺去了我的初吻,我的初

    夜,我反抗无效,就只好服从了。我毫无经验下的任他摆布,他要我脱我就脱,

    要我腿张开我就张开,当他掏出他的「东西」的时候,我吓的差点叫出来。

    他的男根,该怎么去形容呢?大家都吃过糯米肠吧?没吃过起码看过!他的

    「弟弟」就是长的这样子,歪歪的、粗粗的、好像烤焦的糯米肠。

    他很不懂得怜香惜玉,这是我七年来的心得,因为,在我的第一次,他竟然

    就叫我吃他根歪歪的糯米肠!我不依他,他还强压着我的头去碰他的下体,我认

    了!谁叫我喜欢他!有了这次,在往后的七年婚姻中,他次次捧着糯米肠要我吃

    硬它。

    我的初夜,就在他的粗鲁和自私下,献出去了!我印象深刻的是,因为休息

    的时间到了之后,他还是没能破我的身,所以我们从休息改为住宿,整个晚上,

    从我的第一次开始,他又搞了五次。

    破身之后,我到简陋的浴室冲洗,阴道里一丝丝的血,藕断丝连似的,在那

    之后,他又做了五次的过程中,除了又要吃糯米肠之外,他也会因我的阴道不够

    润滑,而主动的与我口交,说真的,哪位女士在初夜后就尝试各种姿势与花样?

    隔天一大清早,在他精疲力尽的情况下,我们退了房,整晚几乎都没阖眼的

    我们,也无心吃早点,他帮我拦了一台计程车,就自顾离开了,我所期待的临别

    吻,他并没有做。

    就在第三次约会时,我带上我的好朋友「琳琳」,为的是怕他又再带我去宾

    馆,而琳琳,听我叙述了文景一夜六次的记录,她也想见见这位「雄狮」,我万

    万没料到的是,在那之后,他们暗地里背着我偷偷的来往,而琳琳竟然也能像若

    无其事的与我掏心掏肺,当我发现不对劲的时候,我收到了文景的分手信。

    我当时真的痛不欲生,我找琳琳诉苦,说出了许多内心的不快和郁闷,而琳

    琳却当头棒喝的敲醒了我,她说:「是你自己傻!男人对于躺在身旁的女人怎会

    不垂涎?那不叫动心!是不吃白不吃!你想想,他要是真爱你,他会在你第一次

    之后,未来的及平衡心理的状况下,一次再次的要求和寻乐?告诉你,男人在饥

    饿的情况下,有洞的女人,个个是美女,个个是他妈的国色天香,等到他爽完后,

    根本就记不清楚,在要求女人脱裤子时,所说过的任何甜言蜜语!」

    我不知道琳琳这样子说,是事实还是出气,总之,她早已有过男友,经验应

    相当丰富吧!我觉得从她口中说的「男人」不是人而是禽兽。因为,我无法去想

    像,在没有任何感情的基础下,怎么去做爱做的事?

    至于我在什么情况下发现文景和琳琳的?说来也真巧!我跟琳琳会好上,全

    因为我们都是南部人,我和文景分手是在三月底,与他们撞个正着是在火车站,

    那时,学校放春假,四月初吧!我买的南下火车票,与琳琳的正是同一班次!我

    目睹他俩在月台上依依不舍,亲吻拥抱,我二话不说,提着行李走到他们面前,

    只见他俩,在一刹那间,脸上的表情由红润渐转苍白,而后,尴尬!我也没怎么

    样,只是狠狠的盯着他俩,我的眼神,一定像极了一头就要发狂的母狮,因为,

    我气愤的不是被文景甩开,而是被他们玩弄!他们的背叛!

    我拒绝了文景的父亲之后,以为应该没事了,没想到,他父亲竟然开始在我

    家楼下站岗!我只要一出门,一定被他盯着,或是跟踪。我无可奈何的跟他父亲

    妥协,与他一起上台北探望文景。

    到达医院时,文景的母亲仔仔细细的把我从头到脚瞧了一眼,然后露出微笑

    的说:「文景的眼光还真不错!」

    我假惺惺的、装出纯真的笑容,跟她点点头,就随着医护人员来到了加护病

    房,我一看到文景,有点认不出是他!因为,他除了脸之外,几乎四肢都缠上绷

    带,他的左脚,还吊在半空中,上了石膏,而右脚……他父亲说是上了螺丝和铁

    板。

    天啊!那不就是残废了,我惊吓得不知不觉竟哭了起来,而他父母误以为我

    是心疼文景的双腿,不约而同的走近我,陪着我一起哭,我真是莫名其妙极了!

    又无法在当时的气氛下,说破我的顾虑,我只好尽快的制止自己,停止哭泣。

    探望文景的当天,他醒过来半小时左右,他一看到我,激动的一直摇晃被吊

    在空中的左脚,我看他的眼神,已不再带有埋怨和敌意,他拉起我的手,看着他

    的父母说:「我……要……娶她,等我出院,我……要跟她……结婚。」

    我来不及抽出被他紧握着的手,他的父母就拉起我另一只手,慈祥的望着文

    景,一直点头,我根本没有反驳的余地,当时我认为,别破坏气氛,等我离开之

    后,这一切都不再与我有关,可是,我错了!我没有反驳,被当作是默认,就在

    我被迫留下来在医院陪伴文景的同时,他二老已经前往我家去提亲了。

    我从台北被带回台南的时候,一路上我父亲一直骂我,一直数落我,把任何

    难听的字眼通通用在我身上,他还觉得不够!到家后,妈妈把我拉到我的房间,

    关上门,细细的盘问我,我也一五一十的说出跟文景有过「六次」的经验,妈妈

    边听边哭,不断的拿出卫生纸擤鼻涕。

    晚餐时在饭桌上,父亲质问我,是否有嫁给文景的念头,坦白说,我当时真

    不知道事情竟然会复杂到牵扯出我与文景的婚事,我根本就没仔细考虑过,所以

    我耸耸肩,没想到父亲把筷子用力的往桌上一拍,然后说:「你这是什么态度?

    问你是尊重你!不然你被那残废破了身了,你还想嫁给谁?你可考虑清楚了!他

    们开出的条件很丰厚,你又是他的人了……别认为自己委屈,好歹他也是你自己

    心甘情愿挑的人呀!他父亲说,康复后,不会坐轮椅,就是瘸着一条腿,影响不

    会太大的。」

    我觉得自己在毫无选择与发言权的情况下,跟文景订下了口头上的婚约,我

    当时真的摸不着自己的内心,到底在想什么,在盘算什么?是传统的思想影响了

    我对婚姻的抉择,还是……有种失而复得的虚荣感?跟他结发了七年,我到后来

    才发现,其实,都不是!是我潜在意识的一种……豁出去的念头,我拿自己的人

    生与他赌,赌什么?呵呵!~~我也说不上来,总之,有种从被动的立场转换成

    主动的一种快乐与快感吧!

    我比文景早一年毕业,他因为车辆休学了一年,当他出院再回到学校之后,

    他已不再是当年风靡女生的「酷哥」了,为此,他的心灵上一直得不到平衡。

    而我毕业后在台北顺利的找到了工作,也名正言顺的住进他家,当然与他同

    房!每当他在学校因受挫,而找我发泄时,我会不由自主的从内心散发出一种厌

    恶,但是,我还是应付了他,虽然,我得要骑上他那支糯米肠,不过我还是能够

    控制住,在适当的情况下,得到自我的满足,而他……我只管让他射出来,我就

    算尽职了。

    与文景同居一年中,他的家人对我如亲人般的对待,这是唯一让我觉得温馨

    的地方,他的家庭,除了父母之外,他还有一个哥哥和一个弟弟,等于是我的大

    伯和小叔,我住进他们家时,这二位兄弟都对我异常的热情,我原本以为是,因

    为他们家没有姐妹的原因,所以我的加入,对他们而言,无非是一种新鲜。

    我和文景的婚礼在他毕业后举行,我没有发帖给任何一个同学,文景也没和

    过去的死党提起,所以我们的婚宴相当的简单,只请了双方的亲戚和邻居,而我

    在毫无紧张和兴奋的气氛下,签下了这份卖身契,我不知道文景签字的情绪,我

    偷偷摸摸的瞄他一眼,他竟然有些感动,而眼眶湿润。

    婚后,我照常上班,而文景在一家私人俱乐部当吉他手,他上班的时间与我

    恰恰相反,所以每当我下班之后,就是他上班之时,我们相遇都在床上,通常他

    一上床,我差不多就准备要起床了,所以性生活协调的很糟糕,而且,我对他每

    次的要求,都是推三阻四的,半拒半依的草草了事。

    决定嫁给他的时候,我就暗自决定绝不生小孩,文景并不知道我偷偷的吃着

    避孕药,尽管他多么的卖力,我就是怀不上,好几次,我婆婆催促着要去检查,

    她想找出问题到底出在谁身上,我就是不去!只有敷衍她,我们会多努力的!

    日子过得很快,我与文景结婚已经一年了,生活过得循规蹈矩,没有任何色

    彩,而文景,在乐坛竟然是混得小有名气,他不但做曲子,同时也自己写歌,这

    点,是我没料到的,他因为再度的拾回信心与人生的希望,脸上竟散发出异样的

    光彩。

    对我而言,文景在我心目中早已不是,当初让我倾心爱慕的那个人,跟他共

    同生活了二年下来,我感到非常的厌倦和无奈!我没有期待、没有希望、整个人

    生一下子变成,灰白而模糊,找不到重心,找不到依靠,最主要的原因是,文景

    已经不再能满足我了,从前,对于他的要求,虽说半推半就的,但是起码,我还

    是能感受到一种舒坦与解脱,而现今,他忙得不可开交的情况下,根本没有多余

    的心思和体力,来照顾我的感受。

    有天夜晚,我寂寞难耐,文景没到天亮是不会回家的,我躺在床上,不知不

    觉的开始,抚摸自己的双乳,和阴部,我突然超级思念那根糯米肠,我找不到任

    何东西来替代,只好用自己的手指凑数,我淫荡的将屁股高高翘起,用手指从背

    后用力的往阴道里抽插,我一边幻想着是文景和我一起,一边急促的喘息着,我

    退去了所有的衣物,赤裸裸的在床上自慰,就在此时,房门突然被推开了!

    我害羞的赶紧抓住棉被,将自己裹住,进来的是我的大伯,他见我如此的举

    动,他的下体早已异样,我故作镇定的问:「有事吗?进来也不敲门!」

    他尴尬的、色眯眯的盯住我未来得及掩盖的双腿。

    见他满脸通红的说不出话,我又再问了一次:「大哥,你有什么事吗?」

    他干脆转过身,将门轻轻的反锁,然后,扑向床!我来不及反应他会有此举

    动,他就已拉开我的被子,朝着我的奶头,疯狂的吸吮,此时……我脑海里浮现

    文景与琳琳在月台的画面,我挣扎着……要喊吗?要喊出他们二老,来看看他儿

    子的兽性行为?我在极度的须要下,欲望战胜了理智!

    我一一解开我大伯身上的衣物,主动地套弄着他的肉棒,他的肉棒跟文景的

    长得不一样,在爆满青茎的情况下,它融化了我的良知,我主动地推倒他躺下,

    跨越他的身体,骑上了它!我上下不停的摇摆着,同时也盯着肉棒进出穴口的情

    形,舒服得几乎要叫了出来,只见他突然坐起,用嘴堵住了我即将爆发的呻吟,

    我们吻着,同时下体也狂扭着。

    就在我即将高潮的时候,他也按捺不住的,从鼻子发出混浊的喘声,我知道

    我们都快不行了,我抓紧他的肩膀,努力的、用力的、摇摆的情况下,他也抓住

    我的臀部,快速的让穴套弄着肉棒,在彼此冲刺之下,我们同时达到了高潮,他

    紧紧的抱住我,让肉棒继续泡在阴道内,我推开他,自己躺了下来。

    由于刚才的交媾,我故意拉起棉被,将自己埋在里面,因为我不知道,该如

    何面对这位「大伯」,他没有要离去的意思,只见他拉开棉被与我双双的躺在床

    上,我们都没开口说话,就这样子静静的躺着,一直到我催促他,该离开了,他

    才依依不舍的,起身将衣裤穿好,朝着我的脸颊亲吻了一下,我吩咐他,请将门

    反锁,并且希望他别再来打扰我!他歉疚的看我一眼,离开了房间。

    自从我与文景的大哥「文豪」有过一次的交合之后,在家里,我都尽量的避

    开他,我深怕自己会在公婆的视线下,透露出一丁点的破绽,我的心理开始有点

    变态的倾向,每当我回想起被文景与琳琳的玩弄,我会不由自主的把文豪当成我

    的性幻想对象,愈是这样,我才会有报复的快感,与理所当然的出轨藉口。

    就在与文豪发生了关系后的半个月,公婆因为跟随进香团到中部去,所以家

    里,夜晚只有我与大伯和小叔,文景白天在家睡觉、写歌。等到他上班,我们差

    不多都下班了。

    我知道文豪一定认为这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其实我内心何尝不窃喜,虽

    说感到罪恶,但是,我始终有足够的理由,来安抚自己与说服自己,文景在忙碌

    的情况下,根本无暇给予我所须要的,况且……他的性能力已不如从前,也许是

    出了场大车辆,不然就是,他故意的冷落!

    就在公婆离开后的当晚,我特意穿上性感的薄纱睡衣,等待着文豪来敲门,

    谁知道已过12:00了,他还不来!我披上睡袍往客厅去,正巧碰到小叔看着电视

    上的A片,正在打手枪!他一见我尴尬的无处躲,我也来不及避开,尴尬场面持

    续了十秒之久,我先开口说话:「呃……文荣……还没睡啊?」

    他一只手扶着肉棒,红着脸说:「就是睡不着才来客厅看电视啊!」

    我一时语塞,不知如何再接续话题,我转身就要离去准备回房,谁知文荣叫

    住我,我一回头,见他乞求的眼神,他开口说:「嫂嫂!拜托你啦,一次就好!

    你和大哥还不是一样!为什么我就不行!」

    「亏你还知道叫我嫂嫂!不行!」

    我故意试探他,看看他到底有多少勇气与能耐!我再次转头就走,这次……

    他竟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我停下脚步,转回客厅,只见他欣喜若狂的表情,我

    抓起他的肉棒,贪婪的吸吮着,希望它能更粗壮,好满足我空虚已久的穴巢。

    在客厅我们彼此口交着,我在上他在下,我的淫水流了他一脸,而他的肉棒

    在我吸吮下已射出了精液,我把大量的精液通通吞下去,并且继续的、卖力的,

    挑逗着它,一下子,肉棒又站起来了,我停止了吃肉棒,拉起他往我房间走。

    回到房间,我抓起着肉棒,确认它的硬度之后,我趴跪着,我要文荣从背后

    干我,自从文景腿瘸了之后,我再没有像狗一样被干过,这种畜牲的姿势,是在

    性爱里,我最能满足的一种姿势,文荣乖乖的,扶起肉棒往洞穴顶了进去,我跟

    着他抽插的速度,也翘起屁股,让他能更深入的顶撞,我爽的呻吟着……家中没

    人,我更放肆的将憋在内心的一股郁闷狂喊了出来!

    由于我与文荣激烈的交缠着、交战着,压根儿没听见房门被推开的声音,突

    然,多了一双手,抚摸着我的乳房,我和文荣同时停了下来,看见已经赤裸裸的

    文豪,我们一起玩三人的游戏,我继续趴跪着让文荣从背后干,文豪则站在我面

    前,让我用嘴巴服务他的肉棒,我从未有过这样的经验,嘴巴含着一根,穴里还

    插着一根!

    在文荣接近疯狂的抽插下,我吸吮文豪的肉棒就吸的愈卖力,当文荣顶不住

    时,嘴巴还喃喃地喊着:「我要射了!我要射了!」

    文豪眼看着现场文荣干我的模样,早就蠢蠢欲动而差点射出精液,就在文荣

    喊完要射了的同时,他就真的射出了精液,文豪见文荣射出了后,一把推开他,

    把我压在床上,扶着肉棒,对着穴口,插了进去!这是一种完全不同的感觉,早

    在前一次与文豪交媾时,我就觉得,他的肉棒特别的可爱,因为它硬起来时的挺

    直,和它的粗壮与长度,特能挑逗我要骑上它的欲望。

    文豪拼命的狂干着,一边抽插还一边用手拍打我的屁股,他把我双腿举的高

    高的,让我整双腿都平靠在他的胸前和腹部,这时文荣又加入了阵容,他揉搓着

    我的乳,然后他干脆凑上嘴,贪婪的吸起我的双乳,我在双重的刺激下,兴奋得

    全身颤栗和发抖,我在高潮前夕,脑海里又浮现了文景和琳琳他俩,这次不是火

    车站的镜头,而是文景腿未瘸前,干着琳琳的场景,我突然狂喊出:「快~~快

    ~~别停!用力!嗯~~嗯~~啊~~干死我!干死我!」

    文豪被我这样子突如其来的淫荡叫声,一不小心,就射出来了,他射精后,

    我从床上推开文荣,和压在我身上的文豪,跳了起来,赤裸裸的奔向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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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了这次与文豪和文荣的3P经验,让我不自觉的感到恶心和罪恶,在欲火缠

    绕难耐的当时,我在无选择的情况下,就近找了身边的男人,而这二位男人,不

    是别人,是文景我的老公的亲兄弟啊!如果我够理智,应该不至于落下个,勾引

    「伯叔」之罪名,在外面偷吃过后,嘴巴擦干净,文景又能拿我怎么样?

    所以,我真的不够聪明、理智!在这以后,我变成了我大伯与小叔的发泄对

    象,因为,他们的要求,假使我不答应或不顺从,他们都以「要告诉全家大小」

    来威胁我,我不是不后悔,但是,实在无技可施的情况下,我只能一次次的令他

    们满足,让他们发泄兽欲!

    每一次,我与他俩有过性交的当晚,我都会刻意的等待着文景的归来,这种

    心态,我自己也说不上到底是什么?是一种赎罪的心情?还是想弥补些什么?总

    之,当文景一进房后,我会主动的对他热情,或是主动的找他说话,这是我与他

    同房两年从未主动做出的举止,而……因为我的不轨行为,我与文景之间,竟然

    破天荒的重拾了过往的旧情。我对他,虽然说不上有着原始的那份痴情,但对他

    而言,我在他心目中,一直是那个被他破身的纯情姑娘!这点,让我一直心怀感

    谢,但同时,也让我暗自惭愧,与无地自容。

    我一直考虑着,要将与他兄弟俩的事情,全盘的告诉文景,不然,我比一个

    在街头混的流莺都不如!因为,他俩愈来愈过份!在家里,不方便的情况下,他

    们会约我到三流的旅社或宾馆,然后大搞3P的游戏,我的「小菊花」就是在那种

    被压迫的情形下,让他们给捣破了!

    我经常被他俩玩弄的筋疲力竭,或是遍体鳞伤!他俩的花样,足够玩死我,

    跟他们进行性交活动,已经不是一般人所谓的「上床」了,我经常被他俩捆绑,

    或是,拿皮带抽我!每当我受不了时,苦苦的哀求,他们便会得意洋洋的说:

    「你活该!贱女人!你背叛我弟弟(哥哥)我玩你,是在帮他出气!」

    天啊!我真的感到万劫不复,我没有主动找他兄弟俩!都是他们主动的啊!

    怎么……现在,我就活该被他们糟蹋,被他们玩弄?!

    这个恶梦还要跟随我多久?我的两步失足,却成了他俩兄弟的禁脔?我的生

    活,愈来愈黑暗,经常在接近下班时,接到他俩的电话,我如果推托,他们一样

    会搬出旧戏码,来恐吓我!

    就在我接近精神崩溃的边缘,事情开始有了转机,我与他俩的性行为发展至

    今,差不多一年多了!这一年多以来,每次身上的伤痕,我都得理直气壮的编出

    理由来躲避文景的询问和关切,而与文景做爱之时,要让房间的灯泡全体停工,

    我才能够,将自己剥个精光,或是得到短暂的心理平衡。为什么我要提到转机?

    因为,文豪与一位淑女交往得正火热,他再无暇在我身上,浪费他约会的时

    间,而文荣呢?谢天谢地!他去服兵役了,我在得到这样子的平静与安宁之下,

    我开始计划着,要找回在他俩兄弟身上所失去的尊严和灵魂!换言之,我有一股

    要报复的冲动,和欲望!这股欲望,一直燃烧着,燃烧着我的悔恨和良知!

    与文景婚姻生活三年中,除了与文豪和文荣的恶梦之外,公公和婆婆对我是

    非常疼爱的,每逢过年过节,他俩老对我娘家的礼数真是办得没话说,甚至连我

    的父母都觉得,我还真是嫁对了!因为,文景的细心和孝顺,常常感动了我娘家

    的亲人。这点,也是我一直到现在还跟着他的最大原因,我常常在想,嫁男人,

    应该找什么样的?是找自己爱的还是他爱你的?其实,两情相悦的婚姻是最幸福

    的!问题是,一开始的两情相悦能维持多久?七年?还是过了蜜月期后就……

    与文景慢慢的拾回旧情后,我和他之间开始有了较深刻的沟通,我有时真想

    问他,当初他的分手信是为什么才写?而琳琳的介入,是她主动还是他?虽然事

    情已经过去了,可是这耿在我胸口的结,总是无法去打开!因为,婚后谁都没再

    提起这件事,我无法开口的原因,也是希望他能主动的解释或是安抚我。

    过年期间,文景陪我一同南下探望,在高速公路上的阻塞,使得百般无奈的

    我,放下了方向盘,主动的提起这件事,我鼓起很大的勇气才说:「我想知道你

    和琳琳之间的关系!」

    我的突然使他惊愕了将近一分钟,他的表情也由自然的愉悦转变成错愕,我

    有点不忍心,因为,我只要想到被他的两个兄弟折磨的肉体和灵魂,我会没由来

    的感到理亏和惭愧。没想到他沉默了一分钟之久后,开口说:「你不是大约都知

    道了吗?」

    「我现在想知道的是真相,在当时我被你甩的真相!」

    他尴尬的搔搔头,把脸转向车窗外,然后问:「你真的想知道?事情都过那

    么久了,况且……我们现在这样子不是很好吗?跟你结婚后,我一直全心全意的

    对你,你没感觉吗?」

    「我希望把过去的事情,交代清楚,不然……我很难再经营我们的婚姻,因

    为我的心理非常的不平衡!」

    他眼看着我让滚烫的泪水,缓缓从脸颊滴落,而依然稳健的操纵着方向盘和

    油门,他递上一张面纸,我没理他,他干脆替我擦拭了脸庞的泪,而后,他开始

    回忆并且说起当年的往事。

    「那年,我们在西门町的小旅馆,和你发生关系之后,其实……我……觉得

    我该对你负责任,后来……我们再度约会的时候,你真不该带琳琳来的!」

    我用眼角撇了他一眼,很不屑的哼了一声:「如果当时你爱我,够负责任的

    话,今天你不会这样讲!你这样子说等于把罪过往我身上推!」

    他继续说:「我不是要推卸什么,毕竟我是个男人,琳琳她主动的要投怀送

    抱,我能禁得起诱惑吗?何况……她当初确实很有吸引力,我们三人一起约会的

    当天晚上,她就跑来找我了,我真的有拒绝,可是……我还是被她迷惑了。」

    已事过境迁,我听着这一席话,竟然没气的发抖,我看他说的战战兢兢的,

    便示意他再往下说。

    「我跟琳琳发生关系之后,有点无法自拔的迷恋跟她上床,她很敢,也很开

    放,更懂得男人的须要,我和她常常躲在校园或是公共场合的厕所做那种事,我

    刚开始不敢,可是……感觉真的很刺激,而且……她经常不穿内裤,我们如果在

    公园,她只要拉开我的拉链,掀开她自己的裙子,就……就坐上来了,如果在公

    共场合,她会不断的挑逗我,让我忍不住的想要时,我们就去厕所,她让我坐在

    马桶盖上,然后……就……做爱,这种事情一开始觉得好玩刺激,可是日子久了

    之后,我相信没有男人会对这种女人认真,因为……她只是要玩、或想玩,而且

    ……她不是个正经的女孩子,一般的女孩子,不会像她那么大胆,